他说他在看一部电影,名字叫做十七岁的风景,那里有日本冬天的海,阴森,磅礴,神秘而美丽,他这么描述。于是我们开始谈论海。
我想起被我搁置了很久的电影爱神,还是在一个并不特别的下午,我漫不经心地倒退快进,画面忽地定格在一个海边小屋。陡峭逼仄的木梯通向湫隘的阁楼,男人女人艺术地你追我逐,然后倒在了蓬乱的床上开始艺术地调情。
没有好奇着去追索前后的情节,但我猜想男人一定是路过那里的旅行者,而女人,我不清楚,只知道她住在海边,不止一天两天,但我感觉她并不属于那里。
我与他谈论海。我说冬天的海是道肃杀的风景,我在梦里见过。那情景和爱神里的一个画面差不多。那是在女人与男人缠绵过后,她独自来到海边,褪去她的风衣,赤裸着跳起舞来的画面。
透过风声我闻到冰冷的海的气息,所以我猜那应该也是冬天的海,荒凉,肃杀,神秘而美丽,在那里可以与灵魂对话。那一刻我希望我就是那个女人。
我去过海边,但是我常幻觉我从未去过,幻觉那只是条普通的河流,不蓝,也不清澈。但是海的声音我却记得,那声音曾让我泪流满面,当它在夜半拂过我的头发和裙子的时候。
那年夏天宁静的海。在那里我曾试图与我的灵魂说话,但最后听到的却是海的声音。